Celeste6l

冷圈养老,不定期写写小学生作文。围棋不值得,但你值得。

【柯李】Becuase of You

就是一个小号啊:

@泠饮雪。 的生贺,GN生日快乐,新的一岁要开开心心哦🎂🎂🎂
设定上小李已经退役了几年,两个人恋爱也谈了几年了,目前在帝都同居。
内容与同名歌无关。


李世石走进门,搁下手里的东西,看见鞋柜里少了一双拖鞋。今天上午柯洁给他发消息说晚上有聚会,言下之意不外是会晚归,现在看来,却是难得地提早了回家的时间。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柯洁已经听见声响迎了出来,白衬衫,黑西裤,是最寻常的打扮,腰上那条印着Kakao Friends的明黄色围裙放在一块儿显得有些不伦不类,但又正合他乱糟糟的头毛。
按说这样的场景该要有一番温存,但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的孑然一身,他总还有些面皮薄的不适应,要他主动去亲昵是没可能的。
不过没关系,反正柯洁在这时候向来很放得下脸皮的,他决不吝啬欢欣的神情,也决不吝啬温暖的拥抱,当他以热切却柔和的姿态,把身形小他好几个码的李世石圈进怀里时,总习惯对他臭脸的前辈也没法狠心推开他。
甚至,还会略带别扭的抱回,把头埋在他肩上,深吸一口气——厨房里的油盐酱醋味精蚝油掺在一起,被火一炝,呛人,但也很香。
大概就是所谓烟火气。
这又是一样他不适应的事,已经发生了很多次,但仍让他觉得不可思议。他十几岁时从那间与姐姐们合住的地下室搬出来后,先后置办的几套房子都徒有设施完备的厨房,却只在煮泡面时才会开火。
他未尝没想过将来会和谁共度一生,会有人在厨房忙忙碌碌,等他回家一起吃上一餐热腾腾的饭。但怎么都不曾想到,最后登堂入室的,竟然会是这个天天在微博发泡面的小子。
严格来讲也算不得登堂入室吧,虽然房子的钱是他的存款,但装修是柯洁掏钱,房产证也为了省下国籍带来的一道道额外程序而写了柯洁的名字。
李世石退役之后便开始担任解说一类的职务,也写书,也折腾围棋宣传,基本没怎么闲下来过,动不动就要在中韩两国往返。他最初打算减少国外活动,但开了围棋学校开在北京,找了对象也在北京,最后反而放弃了在首尔的生活,在北京买了房,有事才打飞的回国。
他忙,柯洁比他只有更忙,比赛密集时恨不能脚不沾地的四处辗转,更何况一场场比赛都是高强度的竞技,对体力精力都是极大的消耗。年纪轻轻,在灯光底下就能照出白头发。
近两年情况好一些了,但这样的好情况说不上让人舒服。职业围棋更新换代越来越快,刚上来的新生代平均小柯洁七八岁,人机大战的时候他们不是刚入段,就是还是冲段少年。之后的职业生涯里和人下的不少,和AI下的更多。
名动世界的阿老师没能被放出来和大家玩耍,但其他围棋人工智能是百花齐放,而这群小孩儿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,棋风一个比一个诡异,一个比一个难缠,饶是柯洁,也输了不少棋出去。
那时候他回到家也闷闷的,李世石作为早就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前浪去开导他,看见他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了一只茧,讲话也不应答,好半天隔着棉花可怜地开口:“我那时候,是不是特别讨人嫌啊。”
李世石实话实说:“是。”
柯洁蔫蔫的打了两滚,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来:“我好像……有点明白你当年的心情了。”
李世石心说你也有今天,到底看着心疼,揉了揉他的头:“你明白了?”
“那你明不明白,我当年遇到你们,虽然知道会被取代,也想拼尽全力的心情。”
柯洁抬头看他,先是有点吃惊,但随即就笑了,他从被子里挣出上半身,搂住李世石,亲了亲他的眼角:“当然也明白啊。”
道理其实他都知道,但……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就是很可信,就是叫人心安。就是会让他在最疲惫的时候瞬间满血复活,接着再去浴血奋战。
其实小朋友还是小朋友,经验和心态上尚不成熟,技术方面也还没有拉开多大的距离——就好像他们这些老将和AI折腾得就少了一样,输赢依然是不定数。
再说了,围棋依然是没有必胜套路的围棋,依然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围棋,在无限的可能面前,一两盘胜负,他也还没有那么计较。
实在不行的话,打不过小朋友,他还可以欺负同龄人啊。
此时此刻柯洁松开他,尾音都是上扬的,像是炫耀,也像是邀功:“今天对大申,我赢了。”
李世石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,把脱下来的外衣挂在衣架上时顺手揉了把年轻人的头发,才慢悠悠开口:“后天还有一局呢。”
柯洁一下子满脸委屈:“你偏袒他。”
这样的指控来的莫名其妙,他的前辈没理会他,把电视打开了。
柯洁立刻拦在他面前,不让他的注意力被屏幕上的电视剧吸引了:“不就是内弟子嘛……我从小到大打你的谱打了不知道多少遍,其实也可以算你的学生啊。”只是没有老师带我回家给我下指导棋给我点外卖。
李世石被这样的说法哽了一下,懒于去纠缠这之间的逻辑——起码得先阻止面前的人把眼泪挤出来:“我没有偏袒他。”
“那我赢了棋,你也不夸夸我?”
无理取闹,完完全全就是无理取闹。
这种心理年龄约等于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为新生代的出现忧心啊。
“我是偏袒你,所以不仅不要夸你,还要骂你,你第31手和第57手是在干嘛?”
柯洁不打算检讨错误,这个话题太容易把他们扯到复盘的方向上去,然后厨房里的菜多半就会保不住了。但得到这样的回复,他就是忍不住开心:“你果然还是会看我的棋。”
李世石知道他的意思:“那就吃完饭再复盘。”
顿一顿又说:“哪里就那么开心了?”
这句话是调侃,甚至更多的是随口一说,但柯洁回答的很认真:“就是很开心啊。”
“因为是你,就很开心。”


就好像说,两个天天泡面敷衍过日的人,遇到一起,却会吃一餐烟火气十足的晚餐;两个坦然温诚的人,遇到一起,却有千种别扭与娇懒。
也好像说,明明懂得世间起落轮回怅惘悸怖的人,遇到对方,却会不复悠然;明明惴惴不安忐忑不定的一颗心,遇到对方,却能如释重负。
全部全部,都是因为你。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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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Celeste6l就是一个小号啊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泠饮雪。就是一个小号啊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最近每天都超级心疼世界上最好的李九段。头几天刚病得连媒体都担心他吐棋盘上,转过天来就又是连轴转的预选...